悬疑小说 女频言情 放弃团长未婚夫,我上交国家搞科研江时雨沈淮序大结局

本书作者

佚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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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


“沈淮序——”

沈淮序不耐烦地提醒她:“以后别叫我名字,叫我哥。”

“哥,你放心。我绝不会介入你和许情的感情。祝你和她,白头偕老,琴瑟和鸣。”

反正,还有两天她就要离开这里。

从此,再不相见。

次日一早,江时雨把屋子里外彻底收拾了一遍。

她把沈淮序从前写给她的情书,赠送的每一样礼物全都打包好。

然后,顶着病体,将东西送到了附近的废品站。

做完这一切后,沈督军回到了大院,把江时雨喊到了书房。

“时雨,最近发生什么事了?我怎么听说你溺水掉进河里?”

沈督军处事公正,江时雨若说实话,他必定要彻查到底。

可她已经累了,不想再起争执。

“没什么,是我不小心摔了下去。”

沈督军闻言,拧着眉道:“这也太危险了,下回可别靠近河边了。”

江时雨点头称是。

随后,他从包里掏出一沓名单。

“时雨,我已经把你的名字上报上去了,两天后就会有专车送你过去。”

江时雨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谢谢沈伯伯。”

沈督军看着他许久,叹了口气:“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那里地方干燥,我怕你过去了不适应。”

沈淮序突然走进书房,恰好听到这句。

他忙问:“收拾什么东西?时雨要去哪?”

沈督军看了江时雨一眼,没有搭腔。

江时雨开口道:“安置房的名额已经下来了,我申请了一间房。后续搬出去住。”

沈督军也点头:“对,时雨想搬出大院。”

沈淮序眉头微蹙:“住得好端端的,搬什么?”

沈督军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和许情的结婚申请已经批下来了,再过几天,就能去登记处领证。”

“到时候,要是生孩子了,家里哪够地方住?”

沈淮序满心烦躁:“大院位置这么大,就算生了孩子,也不会少她一间房。”

沈督军摇了摇头:“你成家了,以后时雨也要嫁人生子的啊。自然是要有自己的房子。”

沈淮序的脸,瞬间煞白一片。

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江时雨会结婚,生子。

愣神间,沈淮序的手不小心把书桌上的名单册给打翻了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“卫星研究基地的入选名单?”

江时雨心头一紧,生怕他发现自己也在名单上。

到那时,沈淮序还指不定会闹什么幺蛾子。

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。

沈督军也不忍看着两个孩子就这么相互错过,他提醒沈淮序。

“对,这些都是入选卫星研究基地的人选,你不好奇都有谁吗?”

沈淮序心生疑虑,抬手就要翻看名册。

江时雨着急得上前一步想要阻止。

这时,屋外的许情突然传来一声痛呼。

沈淮序的动作立马把名册往桌上一放,扭头就朝门外跑去:“许情,你怎么了?”

沈督军连连摇头,可江时雨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。

“沈伯伯,算了。”
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俩以后有遗憾!”




“救命!”

江时雨像一块木头,被河水打得起起伏伏。

“沈淮序......救我,救救我!”

她不顾一切,大喊大叫。

有人朝江时雨的方向游过来了,一个强有力的手臂帮她一把扯开水草,搂着她的腰,迅速上游。

江时雨昏过去前,只看到一个锋利的下颌线。

沈淮序到处找不到江时雨,气得满脸不快。

“不就是让她洗个裙子,居然还离家出走!”

许情忙拍着他的背安抚:“算了算了,我相信时雨不是故意的,或许——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的。”

最好,永远都回不来。

可这话刚落,她的笑就僵在脸上。

因为不远处,有个长相极出挑的男人,竟然抱着江时雨朝他们的方向跑来了。

“淮序,你快过来,你妹妹掉进河里了!”

沈淮序立马扭头飞奔冲上去,却看到江时雨苍白的脸。

他慌乱地把人接过来,却发现她的身体冷得不像话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“时雨,时雨你坚持住!”

沈淮序把人往屋里抱过去,又急忙喊来保姆替她换掉衣裳。

他转头看向谢凌风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谢凌风和沈淮序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,他自然也知道沈淮序和江时雨那点事。

“我刚从外头回来,路过河边,就听到时雨呼救。”

“不过——我倒是在河边看到一个木桶和一条裙子,可能时雨想洗衣服,却不小心摔下河。”

沈淮序听后眉头拧成结:“厨房不是会烧热水吗?这么冷的天,她去河边洗什么衣服?”

谢凌风听到这,叹了口气。

“淮序,不是我说你。家里不是有保姆吗?为什么要让时雨自己洗衣服?”

“你最近对她,实在是过分了!”

沈淮序听后,乱成一团:“你不懂,她太娇纵,也不是好事。”

谢凌风深深地看了许情一眼,然后扭头对沈淮序说。

“淮序,时雨昏迷过去的时候,一直喊你的名字。”

沈淮序下意识皱紧眉头:“我明白了,她一定是故意掉下河想引起我的注意!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恶心手段。”

谢凌风身形一顿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
他突然抡起拳头就朝沈淮序的脸上打去。

沈淮序被揍得朝后一倒,撞在门框上发出好大一阵声响。

“谢凌风,你他妈做什么?”

沈淮序气得双眼泛红,也捏紧了拳头要起身还手。

结果却被谢凌风扯着衣领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许情吱哇乱叫:“你干什么啊,快放开我们淮序!”

可谢凌风把沈淮序按在地上后,却一字一句开口:“沈淮序,时雨可是你最疼的妹妹。”

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伤她。”

沈淮序紧咬着牙,一把拍开谢凌风的手:“她是我妹妹,我要怎么说,关你什么事?”

“谢凌风,你别多管闲事。”

谢凌风走后,沈淮序走进屋里,看着仍在昏迷的江时雨,神情复杂。

屋外,许情瘫倒在地上,吓得魂都没了。

好在,谢凌风没看到她逼迫江时雨那一幕。




寒冬腊月,江时雨只好端起木桶来到河边,用河水洗衣。

手指落在水里的时候,她身体忍不住一阵哆嗦,透骨的寒意,也比不上她心寒。

“他们都说沈淮序很宠你,我看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
娇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江时雨不用回头也知道,说话的人是许情。

她面无表情地搓洗着许情的内裤,并没搭话。

许情却兴致很高,一边啃着烤地瓜,一边笑嘻嘻地说。

“瞧你,手指都冻红了,现在一定又冷又难受吧?”

“淮许刚才为了哄我,特地去街边给我买了个烤红薯呢。这可真是又香又甜。”

见江时雨一直低头地洗衣服,许情觉得索然无味,便要拿话激她。

“司令的养女,跟路边的野狗也没什么分别嘛。”

“你看看,这是什么?”

江时雨扭头看去,却发现许情从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。

那正是她送给沈淮序的那个护身符!

江时雨在看到那枚玉佩时,神色一凛,立马上前抢夺。

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不配戴它!”

许情眼里闪过一丝恼怒:“什么破烂东西,丢出去打发乞丐都没人要!”

说完,她便扯下脖子上的红绳,赌气似的把护身符往河里一丢。

玉佩掉落在河里,瞬间划开一圈涟漪。

许情得意地看着江时雨:“现在我把你视若珍宝的护身符丢了,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?”

“你要是敢跑去找淮序告状的话,我就立刻跳进水里,说你推我下河。”

“你说,他会相信谁?”

江时雨心如刀绞。

是了,许情是沈淮序心爱的人,把护身符送她也没什么稀奇。

可这护身符,是比她性命还重要的东西!

下一秒,她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河里。

这一幕,把许情吓傻眼了。

冬日冰冷,河水都能冻死人。

江时雨这一跳,八成是要出事。

许情满脸恐惧,可有那么一瞬间,她是真的希望江时雨能死在河底。

于是,她默不作声地离开了河边。

“只要我不说,谁知道我来过河边呢?江时雨,算你倒霉!”

然而,许情刚往回走没几步,就看到沈淮序。

“时雨在那边吗?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。”

许情一颗心扑通乱跳,连忙拦住沈淮序。

“她没在那边!”

“时雨一定是发脾气,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吧,要不我们去那边找找?”

她故意带着沈淮序往相反的方向走,祈祷对方永远发现不了河底的秘密。

江时雨在河底下,拼命游动,想要找到那枚护身符的踪迹。

可是河水太冰冷了,没一会儿,她就手脚冰凉,逐渐麻木。

可这时,身子却越来越重......

是要放弃吗?可那是妈妈给她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,意义非凡。

江时雨咽下满心苦涩,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河底下的时候,突然在河底摸到了那枚玉佩!

在握紧玉佩的一瞬间,江时雨迅速让自己往上游去。

可就当她的脑袋浮出水面那一刻,脚踝却被水草缠住,整个人都动弹不得。

“救命——”




沈淮序宠了我十年,哄我做尽了情侣间该做的事。

所有人都以为,我会跟他结婚生子,携手一生。

他却带回另一个女人。

“时雨,这是你嫂嫂。”

我不吵不闹,平静地祝他们白头偕老。

他不知道,我即将前往卫星科研基地,从此与外界断绝联系,此生不复相见。

三年后,沈淮序用尽手段找到基地,我早已和他最好的兄弟领证结婚。

他神情崩溃,双眼泛红。

“时雨,你为什么要丢下我......”

“时雨,你真的要参加卫星发射研究实验?”

沈督军满脸担忧:“加入实验基地,少则十几年,多则一辈子,你都不能与外界联系。”

除夕将至,屋外大雪纷飞,屋内炭火跳动。

与沈淮序不复相见,正是江时雨心中所求。

但看到自己的养父沈督军满脸沟壑时,江时雨心里一软。

“沈伯伯,我的父母为了卫星发射研究,奉献了自己的生命。”

“作为他们的女儿,理应为国奉献出自己的青春。”

迟疑片刻后,沈督军叹了口气。

“过几日,我会把你的名字上报上去。可是淮序那么宝贝你,他肯放你走?”

江时雨垂下眸子,陷入沉思。

她父母因公殉职,被沈督军收养后,沈淮序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对她体贴入骨,细心呵护。

江时雨从小就爱粘着沈淮序,大院常有人调侃说。

“时雨,你和淮序感情真好,看起来不像兄妹,像一对儿!”

那时的江时雨被说得满脸通红,羞得不行。

却又仿佛满腔心事被撞破,偷瞄着沈淮序的反应。

可那位年轻的团长只是宠溺一笑,柔着她的脑袋。

“爱像什么像什么,反正,我最疼时雨。”

这句承诺像是一条缠绵的线,羁绊了江时雨许多年。

后来,在江时雨十九岁生日那天,沈淮序送了一枚金戒指给她。

那枚金戒指是沈淮序母亲的遗物,他极其重视,说要送给对自己最重要的人。

江时雨感动万分,也把自己母亲留下的护身符赠了给他。

他俩相互依偎,亲密无间,更交换了“定情信物”。

在一个雨夜里,她鼓起勇气向沈淮序告白,向他倾诉自己这些年的感情。

谁知,却换来沈淮序的反感。

“江时雨,你疯了吗?我一直把你当妹妹!”

江时雨依旧记得沈淮序说这句话时,眼里的厌恶。

书房的大钟走了一圈,江时雨才轻声开口:“沈伯伯,你先替我瞒着他。”

沈督军深深地看了江时雨一眼,还是把话咽了下去。

最终,他只说:“在家过个年,再走吧。”

走出书房,江时雨迎面撞上沈淮序和许情两人。

许情,她的未来嫂嫂像菟丝子一般缠绕这沈淮序的手臂,叽叽喳喳开口。

“这出《丝路花雨》真好看,改明儿我回文工团也排一出这样的舞。”

沈淮序看向许情的眼里柔情蜜意。

“你身段柔软,跳这出舞一定好看。”

许情被夸得害羞低头,却恰好对上江时雨的眼。

她立即热情地招呼:“时雨,你快过来看看,你哥给我买的新裙子好不好看?”




刚到军属大院的时候,江时雨怯生生的,谁都能欺负她。

沈淮序帮她揍跑别的熊孩子,陪在她身边保护她,照顾她。

他对她极为宠爱,甚至连手上擦破点皮,都心疼得不行。

沈司令常调侃,沈淮序平日里跟个大魔王似的,来了个妹妹倒是宝贝得紧。

回过神来后,江时雨在自己房间里拿出药酒。

她一边揉搓自己的手腕,一边安慰自己。

只要再忍几天,就能离开这里。

届时,沈淮序和许情想怎么样,都与她无关。

大院都是小平房,各自住在小房间里。

另一个屋子里,许情看着沈淮序仔细地替她抹药酒,心里美极了。

“淮序哥,我们文工团发了两张《红色娘子军》的票,等过几天咱们再去看啊。”

沈淮序捧着许情的脚,却回想起了江时雨刚才强忍着眼泪的模样。

他心一软,抬眼问许情。

“你们文工团能不能多拿一张票?我送给时雨。”

许情不太高兴,但还是笑着说:“好啊,我这就给你。”

说完,她真就从兜里掏出一张票递过去。

可是,许情把票拿出去的瞬间,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
“淮序,我觉得我们还是把婚期延长一点吧,我怕时雨不肯接受。”

“一直宠爱她的哥哥却要结婚了,她肯定认为是我抢走你对她的爱。”

沈淮序身子一僵,手不自觉紧握成拳。

许久,他眼神冷淡:“我会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
次日一早,江时雨拿了调令前往单位。

她在通讯连和领导同事们处得非常好,临走前决定向大家告个别。

他的老领导赵连长看了调令后,又惊讶又高兴。

“时雨同志,你有为国奉献的精神,这十分可贵。”

随后他又打趣:“不过,成为卫星科研基地的研究人员,可就意味着与世隔绝了。你哥这么疼你,舍得让你去?”

入职通讯连的时候江时雨曾遇到过小流氓,此后沈淮序风雨无阻,每日送她上下班。

单位所有人都知道,江时雨有一个特别疼爱她的哥哥。

同事们不知道,沈淮序很快就要结婚了,他心尖尖上的人,早已不是她。

江时雨只低头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

跟领导说明了情况后,江是雨便拿出自己买的大白兔奶糖分给单位的同事们吃。

有人打趣:“时雨,咋突然给我们发糖呢?这该不会是你的喜糖吧!”

江时雨笑意苦涩:“就当做是吧,反正够你们吃的!”

众人嘻嘻哈哈,时间也过得飞快。

直到下班时,江时雨却听到一声大喊:“江时雨,你哥到单位门口接你啦!”

沈淮序长相出众,是大院里最年轻的军官,去到哪里都能让目光聚集。

江时雨刚走出单位,就看到他坐在车里,一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
后座放满了最时兴的布料和雪花膏。

从前沈淮序也是这样,来接她的时候,车上总备着最时兴的玩意说要送她当礼物。

但是,许情出现后,他已经很久没来接她了。

沈淮序只看了她一眼,很快就把目光挪开。